斯坦福终身教授崔屹专访：那些指引向成功的力量

引导成功的力量

——访斯坦福大学终身教授崔屹

文/:本刊资深编辑

作为一名前学生，崔屹是学习世界的战神。他在哈佛学习，在加州伯克利做博士后。他经常在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杂志《自然》和《科学》上发表科研成果。

作为目前的发明者，崔屹团队的发明三次被《科学美国人》评为“十大创新技术”:2010年，移动式滤水器；2014年，将低水平废热转化为电能的电池；2016年，衣服会变凉。

作为一名41岁的斯坦福大学教授，崔屹已经培训了近60名医生和博士后，并在全球范围内培训了40多名教授。崔屹预计五年内受过训练的教授人数将达到100人。

崔屹也是一名企业家。九年前，崔屹创立了第一家生产硅负极高能锂电池的公司——安普瑞斯。2015年，崔屹和诺贝尔奖得主、前美国能源部长朱棣文教授共同创建了4C空气公司，生产烟雾过滤产品。

崔屹也有一个明确的框架来规划他未来的行动。

在未来，崔屹也将成为一个投资者，结合科学研究、创业、教育和生活经验，在未来培养一个伟大的科技创业公司。

崔屹也想成为中国创新的推动者。他希望创建一个国际创新生态系统，充分发挥中美互补优势，促进中国的创新创业。

崔屹说，当中国的科研、教育、创业、投资和创新推广工作完成后，你就可以退休了。

40岁的崔屹很成功。

崔屹并不认为智商是人生成功的主要因素，因为有无数有才华的人到头来却一事无成。

崔屹认为，对他自己来说，坚实的科学研究基础、跨学科的优势、专注的能力、持续学习和成长的能力以及斯坦福的*共同造就了他。

TBR(清华管理评论):除了斯坦福教授和发明家的头衔，你也是一个企业家。你已经建立了第二家公司。告诉我们你创办两家公司的经历。

崔屹:在我的博士和博士后研究期间，我一直在研究纳米技术。受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主任斯蒂文楚的启发，我来到斯坦福时开始将纳米技术与电池的电化学结合起来。

我们都希望手机充电一次后能长时间待机，电动车充电一次后能跑得更远。这意味着单位质量和单位体积的电池需要储存大量的能量，而对于锂电池来说，需要储存大量的锂离子。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一种能在其结构中储存更多锂离子的材料。目前，手机、电脑和电动汽车的电池都是由碳材料制成的负极。与碳材料相比，我发明的硅阴极材料的理论能量密度是碳材料的10倍。目前，电池中只更换一个负极，电池的能量密度可提高30%-80%。

2008年，我在《自然纳米技术》上发表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引起了各界的关注。风险投资和商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来找我。在各种力量的推动下，我成立了安普里斯公司，将我发明的硅阳极材料产业化。

成立第二家公司的直接原因是发现中国的雾霾太严重。然而，中国的大多数口罩不适用于PM2.5。有些口罩过滤效率高，空气阻力太大，戴上后会缺氧。我是一名材料科学家，我想我必须这样做，我发明了一种纳米纤维过滤技术，过滤效率特别高，空气渗透率很大。在此基础上，我和朱教授共同成立了一家名为4CAir的公司。2013年，朱教授从美国能源部退下来，到斯坦福大学任教。我们在锂电池方面也有很多合作。4C航空在去年底完成了第一轮融资，产品将很快上市。该公司总部位于硅谷，中国总部位于深圳。

跨境部队

TBR:你很年轻，只有41岁。有这么多有用和重要的发明。你认为天赋扮演重要角色吗？

崔屹:人才占一定比例，但更重要的是努力工作——你应该有广泛的知识和跨学科的知识。就创造力和发明而言，我认为跨学科真的很重要。有些事情你没有做，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能做。相反，由于背景不同，你对同一问题的看法完全不同。

当我第一次来到斯坦福的时候，我学的是纳米技术，从来没有学过电池。那时，我认为电池非常重要，所以我开始从零开始研究电池，尽管那时世界可能还没有看到电池的重要性。然而，我的纳米研究背景在解决锂电池这个大问题上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我开创了纳米和锂电池相结合的领域，这一研究成果使我获得了斯坦福终身教授的称号。

TBR:你的许多发明都从跨学科研究中受益匪浅？

崔屹:是的。将自己的领域与新领域相结合是创新的重要来源。当你想创造新的东西时，你经常会发现你不知道该做什么。因此，我们应该学习新知识，新学科，了解新领域，并不断学习。当你拥有广泛的知识和更多的知识时，许多创新会在你们相互交流时出现。做科学研究和创新是一个不断学习的过程。

一开始很难进入一个新领域。当我开始研究电池时，我花了大约一年的时间来了解电池领域。现在进入一个新领域，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来读取一些数据。随着涉及的领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新想法被激发出来，变得更加容易。我一年来的想法可能不清楚，但现在我能在五分钟十分钟内想出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当然，有些问题非常困难，需要不断思考。

这就是创造发明的能力是如何积累起来的。我现在也有很多研究方向，各种材料，能源，环境问题。

TBR:事实上，很少有人真的愿意不断地跨越领域。

崔屹:交叉学科要求你首先感兴趣，然后不断学习新东西。当一个人在某个领域工作了很长时间后，当他对该领域了解得更多时，他就会进入舒适区。然而，如果你想跨领域学习新事物，你会发现你对新领域一无所知。你甚至需要回忆和复习你以前学过的基本知识，打开你以前读过的书。然而，他们会学得越来越快，因为他们会学到更多，并通过全面的学习来学习。感知问题本质的能力会变得更强，找到问题解决方案的能力也会变得更强。

本质上，企业创业和商业也是如此。起初，我对此一无所知。我慢慢地想要学习它，最终通过一个全面的学习学会了它。

TBR:跨学科研究带来了许多创造性的想法，但是科学研究通常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有效。这个坐冷板凳的过程会感到孤独吗？

崔屹:解决一个难题需要很长时间。我坚信龚宇移山的故事是合理的，这种精神是有益的。我研究了纳米硅负极电池。回顾过去，我发现我只用了10年就取得了无数的成就。在这10年里，我还成立了一家公司来实现技术产业化。当我开始研究和解决硅阳极的问题时，全世界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我是唯一一个带领我的研究团队努力工作并一直这么做的人。现在全世界许多人都对这个方向的研究持乐观态度。许多电池管理公司加入进来，但没有经过研究就落后了。开拓新的领域，引领世界研究潮流是件好事。

TBR:科学家创业是另一种跨越国界的方式。创业如何影响你的科学研究？

崔屹:创业有助于科学研究。因为创业，我有了更广阔的视野，可以发现更大、更丰富、更有意义的问题。也就是说，我可以选择更好的问题，这在做科学研究时更令人兴奋。

我认为学校应该解决更多的社会问题，而不仅仅是在象牙塔里做研究。即使最基础的研究没有被应用，也需要一些人去做。但是科学家也需要知道社会痛苦在哪里，并解决它。

TBR:作为一名教授和企业家，你认为如果你再次投资会有跨境优势吗？

崔屹:我认为我应该有很大的优势。我有个人的经验，从技术研发、产业化到公司的成立和管理，我也有足够的市场分析经验，这应该看公司能不能看得更准确。我也可以投票给我自己的学生。我非常了解他们。

TBR:你如何分配时间和精力用于研究、教学和管理公司？

崔屹:这三个方面非常重要。创业是我喜欢做的事情。不是每个教授都喜欢它。即使在斯坦福，也不是每个教授都创业。研究花费的时间最多，因为就教学而言，当一门课程正在开发时，准备课堂讲稿和讲座需要很多时间，当它成熟时，每次都不会花那么多时间。

*的力量

TBR:打开你的实验室网页。这个实验室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崔屹实验室”。这种感觉真好。在斯坦福大学，虽然教授在科学研究方面有很高的*度，但学校对教授创业精神或专利产业化有什么特别的支持吗？

崔屹:美国教授被称为老板，因为他们都是负责人。研究课题由自己决定，研究经费由自己找到，学生由自己招募，学生的工资由自己支付。学校拥有良好的制度支持、良好的硬件基础设施和良好的文化学术氛围。

目前，斯坦福教授不需要斯坦福专利局的任何帮助就可以自己创业，因为硅谷和斯坦福的资源是可移动的，技术、资本和人才会自动匹配。在20世纪50年代，我们的院长特曼鼓励惠普创建惠普和斯坦福科技园，鼓励创业，促进硅谷的形成和繁荣。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斯坦福的创业文化已经成熟，硅谷已经成为创业的天堂。现在斯坦福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要给教授*，这是非常重要的。

TBR:你通常通过什么渠道为科学研究筹集资金？

崔屹:研究资金通常来自*部门和行业，还有少量其他来源。我的实验室得到了*能源部的大力支持。来自行业的资金也非常重要，因为当你与公司联系时，你会知道重要的应用问题。

TBR:如果你想用实验室产生的研究专利创办一家公司，你的公司和你的学校会有什么样的关系？

崔屹:以硅阴极发明专利为例。我所有的专利都属于斯坦福。这是我作为雇员与学校的合同。然而，当我想创办一家公司并从学校获得专利使用权时，我需要为专利的使用支付少量的钱，并同意将未来利润收入的一定比例给学校。此外，学校还可以拥有我公司的少量股份，同时保留一定的跟随投资的权利。当公司融资时，斯坦福的基金可以按一定比例投资。例如，当谷歌成立时，斯坦福的专利被使用，所以斯坦福拥有谷歌的股份。

斯坦福的创业机制和文化非常值得学习和借鉴——斯坦福鼓励教授和学生无障碍创业。事实上，即使是一家成功初创公司1%的股份也是一笔巨大的利润。如果学校专利占30%到40%，那么鼓励和促进企业家精神是不太合理的。

TBR:如果斯坦福大学拥有的专利转化为股权，他们通常持有多少股权？

崔屹:我估计它将在3%到5%之间波动。

增长的力量

研究

TBR:你去过哈佛和伯克利。哈佛鼓励创业吗？在哈佛和伯克利做研究的时候，你想过创业吗？

崔屹:哈佛的创业氛围不如斯坦福浓厚，或许创业精神也在慢慢增强。当我在哈佛当医生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创业，也就是专心致志地做科学研究。当我还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博士后研究员时，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是想做一些对世界有影响的研究。所以我的科研基础非常扎实。能源和材料领域的技术启动非常困难，需要很长的积累时间。现在许多年轻人面临的问题是他们没有积累足够的财富，他们的心已经在飞翔。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我在斯坦福大学教书后，起初对创业并没有明确的想法。然而，纳米硅负极电池的研究成果一发表，风险投资公司、企业和其他各种各样的人就来找我，包括特斯拉的创始人埃隆马克(ElonMask)，聊着天，认为时机一到，创业就自然开始了。因此，在斯坦福不到三年的时间里，第一家公司Apriori成立了。

TBR:斯坦福旁边沙山的风投来看你了。你选择的基金的标准是什么？

崔屹:沙丘路的风投基本上是来找我谈话的，这是事实。起初我不知道如何选择。人们说这个基金很有名，你应该选择这个。事实上，这不一定是真的——我不在乎哪个基金出名。关键是董事会中的人应该更好，彼此相处融洽。

TBR:作为一名教授和科学家，当你创办公司时，你的困惑是什么？

崔屹:最初的困惑是我什么也不懂。但是我非常喜欢做这样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我去学习。学习的过程非常有趣。起初，我对在各种力量的推动下创业一无所知，后来我像海绵一样学会了:与投资者一起成立董事会，倾听他们的意见，如果你有任何问题，他们会教你。当一家公司成立时，创业的所有方面都被理解了。

TBR:你没有任何企业经验。职业经理人是由风投推荐的吗？

崔屹:风险投资会有很大帮助。我们雇佣猎头来雇佣职业经理人。职业经理的角色在我们公司非常重要。

TBR:你用什么标准来选择职业经理人？

崔屹:董事会面试，猎头寻找人才，每个董事都要面试。因为我从未在公司工作过，所以他们都对我有很好的想法和技能。面试过程是一个积累和思考的过程。谈到第八个候选人，我认为是他——他比我面试的其他人好得多。从创办公司到领导公司走向公众，他可以告诉我如何一步一步来做，而不是泛泛而谈。我发现有实战经验的人比纸上谈兵的人要好。

TBR:你将在你的第一家公司Apriori投入多少时间？

崔屹:我仍然在技术上投入更多。在早期，我每周去一天公司。前瞻性研究不能在公司里进行，主要是在我的斯坦福实验室，而公司的研发部门解决了许多具体问题。公司成立至今已有8年，团队相对成熟，生产步入正轨。我主要投资于董事会和技术层面。

做一个公司就像抚养一个孩子，从一个婴儿开始，慢慢一点一点地抚养，耐心地解决问题。

TBR:当你是第二家公司时，你感觉更舒服吗？

崔屹:第二家公司4CAir从确定风投到组建团队要快得多。4C空气技术团队已经初步建立，美国和中国的首席执行官已经找到它，产品将很快推出。4C我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是慢慢地，我会放手让首席执行官来负责。我是教授，我的主要业务。

TBR:你非常擅长学习。

崔屹:人的学习能力是无穷无尽的。一开始会很难，但只要你想学习并坚持学习，我想你最终会到达你的目的地。

我是一个非常喜欢学习的人。我认为生活就像一块海绵，海绵没有极限，你可以继续学习，在学习的过程中，你可以吸收你想吸收的东西，过滤掉你不需要的东西。

学习不仅仅是阅读材料和关注新领域新知识的过程，更是一个随时随地的过程。看到别人非常成功地做一件事，我想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他有什么特点。但是大多数人不能心胸开阔。我发现，当人们达到一定水平时，他们的大脑会关闭，他们不会接受别人的观点或接受新事物。许多人出于保持面子的动机本能地拒绝和反驳新观点，而不是本能地思考别人的东西，我能吸收什么。这与个性和年龄有关。尤其是，年龄越大，就越容易听不到新的东西。当我和朱教授一起工作的时候，我发现他非常善于倾听——他现在已经70岁了，他总是能在倾听的同时接受新事物。经过深思熟虑后，只要合乎逻辑，他就会接受它们。我认为朱教授很好是有道理的。他从不停止更新。

实践

TBR:一直学习新东西并不容易。丢弃旧的更难。

崔屹:是的。你必须考虑过去，什么应该被放弃，只是放弃，什么新的东西需要被接受，只是接受。人们很容易被框架困住。一旦被困住，它们就不能变形或生长。因此，会成长的人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TBR:是的，但是扔掉旧东西真的不容易。你有放弃原始事物并转化它们的过程吗？

崔屹:总的来说，到目前为止，我就像一块海绵，吸收别人的长处，融入自己，创造新事物。有时候，当一个人看到一件好事，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拥抱它，而是批评它。如果你仔细想想，每个人都是好胜心强、嫉妒的。这也可能是由于人类嫉妒的本能反应。因此，我会提醒自己不要让不好的一面阻挡我对问题的看法。我必须练习。每当我看到任何东西并感到不舒服时，我不得不问自己，原因是什么，是真的很糟糕，还是我内心深处的一个因素。

这非常重要。我带了这么多学生，我对他们有很多观察。面对新思想，许多学生的第一反应是非常消极的。负面反应背后的原因要么是他不敢挑战新事物，要么是新事物颠覆了他原来的事物。他本能地抵制，所以他没有真正用中立的态度来分析它是好是坏。如果一个学生能利用这个机会提高自己，他将来会很好。因此，我也要告诉我的学生们:你们应该更多地倾听自己心中关于新事物和美好事物的声音，以及这种声音是否会蒙蔽你的双眼、你的心、你的成功，并且很难再进一步。

焦点

TBR:成就需要宽广的视野和高度的专注。

崔屹:我们必须放下所有的问题，放弃干扰，专注于事情，坚持思考和行动。争夺奥运冠军的最后一场比赛是关于他们的心理素质，这取决于他们是否能放下压力，放下所有的负担，专注于一个接一个地把球打好，每次碰到墙都能打好，游泳时转身也能打好。这些地方区分1分钟和0.1秒。创新也是如此。如果你认为你是好的或者我是好的，你只会因为这个问题而打败自己，你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最终，只有那些专注于自己的思想并且没有分心的人才能获胜。

TBR:抛开杂念，保持专注。你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崔屹:我的特点是我不能崩溃。当我还是一名学生和医生时，我也没有愁眉苦脸。这是我的性格。到达斯坦福后，我也没有任何压力。我想非常清楚地了解如果我没有终身职位会发生什么。我的生活还在继续。因此，我不想一辈子教这个。我只想找到做科学研究的最佳想法。我一直带学生做科学研究，学生被感染了，然后他们做得更好，所以实际上很容易获得终身教职。

此外，我们应该保持身心平衡。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踢足球和做体育锻炼。体育锻炼可以很好地释放压力，使身体、心脏和大脑放松。找到一种健康的方式来释放压力也将有助于创业和创新。

科技创业的两个死亡谷

TBR:开了两家公司后，你觉得创业怎么样？你认为创业成功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

崔屹:对于科技初创公司来说，一个方面是技术。另一个方面是寻找人。创业公司找不到合适人选的例子太多了。当我在第二家公司工作时，我不仅对技术有了更清晰的判断，而且对我要找的人也有了更清晰的了解。了解一起创业的人的素质、他们是否能合作以及他们是否能一起吃苦是非常重要的。公司里的许多事情都是人们的问题。

TBR:如果你现在要开一家新公司，你会用什么标准来寻找商业伙伴？

崔屹:首先，核心团队的技术应该非常强大。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障碍。第二，我们应该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如果我们只是来领工资，混日子的话，如果公司太多的话，很快就会倒闭。如果创业团队走到一起，有些人会改变想法，在这个时候遇到大问题。为了克服困难，一个人必须依靠自己的信念，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团结在一起。当困难出现时，人们很快就会把它们分开。

TBR:现在你的第二家公司4C航空已经完成了第一轮融资。谈谈你创业的经历。

崔屹:企业家精神与什么样的企业家精神有关。对一些企业来说，困难不在于技术，而在于商业模式，如何获得客户，如何开拓市场等等。有些人在创业时遇到了巨大的技术困难。我创业的领域是新材料和新能源，这在技术上相对困难。

过去十年，硅谷在清洁能源技术上的投资失败了。热点来了，你开一家公司，我开一家公司，很容易得到风投的钱，但是很多技术还处于初级阶段，成本无法降低，与其他能源相比，没有优势，最后失败了。

在确认这项技术确实有巨大影响后，科技初创企业将经历两个死亡低谷。

首先，技术指标真的制定出来了吗？许多技术是好指标，但其他技术指标不是。对于一项技术来说，在真正应用和推出产品之前，有可能七八项技术指标同时都是好的。像一个人，长板很长，但短板很短，也不行。为什么硅是目前半导体的最佳选择，因为硅没有短板。因此，第一个死亡谷在于这项技术应该有一些优秀的指标，至少能够弥补短板。

第二，可以降低生产成本吗？如果你找不到适合低成本生产的生产流程，或者产量特别低，那么当你扩大规模时，就会出现另一个死亡谷。

对我来说，一项技术可以产业化，这意味着技术层面的指标相对较好。即使还有一个简短的版本，我应该可以弥补它。几乎是一样的，我开始把风险投资的钱用于工业化。我们必须对自己和技术指标诚实。如果技术指标不能通过，公司将在投资产业化和风险投资基金弥补短板之前完成。短板是靠运气修补好的。人们发现生产过程必须重新设计。生产过程一改变，一些技术指标又变成短板——在这个过程中，我不知道要花多少钱。这是多少公司已经死亡。

因此，我目前正在研究的科学研究课题继续带着我的博士生去发表论文并继续做研究。这项研究已经进行到一定程度。我认为技术指标并不短缺。我基本上想了解生产过程。当创办一家公司时，我可以直接做中小规模的测试。只有这样，我才能开始融资创办公司，实现工业化，并迅速扩大规模。

TBR:你创办的公司都是基于技术的公司，它们需要不同于商业模式公司的能力结构？

崔屹:像优步、电梯这样的商业模式公司比较谁做得早，谁投资多，谁发展市场快，有一个强大的运营团队。我们靠技术取胜，当然商业模式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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