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寨卡惹的祸

在巴西的帕莱巴州，一名卫生工作者喷洒杀虫剂来对付传播寨卡病毒的蚊子。

资料来源:费利佩·达纳/美联社

巴西*研究人员将探索与寨卡病毒相关的小头畸形在该国的奇怪分布。尽管寨卡病毒已经在巴西全国蔓延，但极高的小头症发病率仅发生在该国东北部。尽管有证据表明寨卡病毒可以导致小头畸形，但聚类模型表明，其他环境、社会经济或生物因素也可能发挥作用。

“我们怀疑不仅是寨卡病毒，还有一些因素导致了小头畸形病例的高密度和严重性。”巴西卫生部负责信息和健康分析的Fatima Marinho说。如果这一假设成立，它将改变研究人员对寨卡给孕妇及其孩子带来的风险的评估。

这个想法早就引起了巴西研究者的注意。"几乎每个科学会议都会讨论这个问题。"南河州联邦大学的研究员拉维尼娅·舒勒-法西尼说。然而，这项调查标志着卫生部的科学家首次接受了这一假设。

该部门已经要求伦敦卫生和热带医学院的流行病学家奥利弗·布雷迪和美国华盛顿大学健康指标和评估研究所所长西蒙·海与巴西研究人员合作。"目的是了解为什么我们只在东北部观察到高发病率。"本月飞往巴西利亚并开始工作的布雷迪说。

"我想他们可能已经理解了这个谜。"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所长琳达·伯恩鲍姆说。寨卡于1947年被发现，但直到现在它还没有与出生缺陷联系起来。同时，现有的病毒株没有表现出任何可能增加其毒性的重要突变。

一年前，巴西东北部首次报告小头畸形病例急剧增加。卫生官员曾预计该国其他地区也会出现类似的高发病率。"我们预计会爆发出生缺陷。"马里诺说。

自去年11月以来，巴西报告了1709例确诊的先天性头部畸形或中枢神经系统出生缺陷病例。然而，截至今年7月20日，几乎90%的病例发生在相对较小的地区:该国东北端的沿海腹地。受影响的地区大约有英国那么大，而巴西几乎和美国一样大。

马里诺说，尤其令人惊讶的是，在巴西第二大人口州米纳斯吉拉斯，仅确诊了三例病例，该州与东北部受影响最严重的地区接壤。由于缺乏关于巴西兹卡爆发的规模和时间的数据，很难判断其他地区小头畸形的大幅增加是否会推迟。然而，卫生部的科学家现在认为东北代表着一个明显的异常。

关于这可能是什么，有许多假设。Marinho说，他的团队提交的等待发表的数据表明，社会经济因素可能参与其中。例如，大多数生小头症婴儿的妇女都是年轻的、单身的、贫穷的或黑人，并且经常住在小城市或大城市的郊区。

另一种观点认为，寨卡病毒与登革热和基孔肯雅热等其他病毒之间的交叉感染可能会相互作用，导致该地区出现高密度出生缺陷。

上月发表的一篇论文提出了第三种可能性。巴西实验室的研究人员注意到，黄热病疫苗接种率较低与小头畸形的大规模爆发有关。由于黄热病和寨卡病毒属于同一个病毒家族——都属于黄热病病毒属，科学家推断疫苗可能对寨卡病毒有一定的保护作用。"这似乎是一个合理的假设。"新加坡杜克大学医学院研究蚊媒疾病的杜安·古布勒说。然而，马里尼奥对此表示怀疑，并认为黄热病疫苗接种率在许多地区相对较低，但没有多少已确诊的小头畸形病例。

阿德里亚娜·梅洛，一位来自大坎皮纳研究机构——消除童工现象国际计划的巴西医生，首次报道了寨卡与小头畸形密切相关。她还认为这可能与其他因素有关。在7月15日上传到bioRxiv服务器的一篇预先打印好的文章中，梅洛和她在里约热内卢联邦大学的同事报告说，他们在帕莱巴三个小头畸形胎儿的大脑中发现了牛病毒性腹泻病毒(BVDV)蛋白。尽管这些大脑的寨卡核糖核酸检测呈阳性，但研究人员没有发现寨卡蛋白。

BVDV可以导致牛的严重先天缺陷，但是它是否会感染人类还不确定。梅洛和他的团队认为，寨卡病毒感染可能会降低生理屏障，从而使BVDV更容易受到感染。然而，他们没有排除其他研究人员提出的可能性，即他们的发现可能是由污染引起的(BVDV是牛胎儿血清和其他牛衍生实验室试剂的常见污染物)。(宗华)

中国科学新闻(2016-08-04第三版国际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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